邵晨阳等人在2017年发表的研究摘要中,比较了代表性的绿茶、红茶、乌龙茶、白茶和黑茶,报告九种重要挥发性萜类化合物的对映体结果。对于同一个化合物名称,R与S构型的分布又提供了一层具体信息。摘要中的乌龙茶例子尤其说明:一种物质在哪些茶样中呈现不同主导构型,不能直接代替另一种物质的观察。
芳樟醇先给出一组多数与例外的关系。作者说,在所用茶样中都检出了芳樟醇及芳樟醇氧化物B的对映体;多数茶样的芳樟醇以S型为主。但英德红茶、云南滇红和印尼白茶,以R型芳樟醇为主要构型。共同出现同一个成分名称,并没有让这些具名茶样获得完全相同的主导构型记录。
芳樟醇氧化物B的比较,将部分乌龙茶单列出来。摘要说,绿茶、红茶、白茶和黑茶所用样品的该物质主导构型一致,而岭头单枞、文山包种等部分乌龙茶的主导构型与之相反。这里同时保留了“部分”和具体名称:它没有把研究所涉乌龙茶全部并为同一表现。摘要这处没有明确给出两边各是哪一个R或S标签,本篇也不为它补写标签。
转到氧化物A,名字组合又变了。绿茶与黑茶样品的主导构型一致,祁门红茶、印度大吉岭红茶,以及水仙乌岽单枞、铁观音则与之相反。氧化物B一段点名岭头单枞、文山包种,氧化物A一段点名水仙乌岽单枞、铁观音;它们是围绕不同化合物分别建立的对照。把A、B都缩成一句“乌龙茶构型相反”,会抹去这份摘要中实际出现的样本差别。
4-萜品醇还提供了“主导”与“检出”的另一种组合。作者报告,在所有能够测得它的茶样中,R构型都占主导;除六堡茶外,其他茶样没有检出S构型。这意味着,六堡茶中能够检出S,并没有取消其R占主导的记录。前一项说明哪一种构型较突出,后一项说明另一构型是否被检测到,两项结果需要同时保留。
α-紫罗兰酮的记录则是,除绿茶之外的所用茶样均能检出,并以单一R构型存在。它没有重复芳樟醇那组英德、滇红、印尼白茶的多数与例外关系,也没有重复氧化物A、B的具名乌龙对照。不同化合物各有自己的记录,才是这份摘要呈现的具体分布。
平均含量的次序又提供另一类比较。摘要给出的芳樟醇平均含量依次为白茶、红茶、乌龙茶、绿茶、黑茶;氧化物B则依次为红茶、白茶、乌龙茶、黑茶、绿茶。两组中乌龙茶处在相同的中间位置,白与红的先后、绿与黑的先后却分别交换。这里排列的是该研究样品的平均含量;它与前面逐项讨论的主导构型,描述的是化学结果的不同方面。
本篇采用出版机构提供的完整中英文作者摘要和书目邻接,未读取十七页论文全文,也未从图表另行取数。页面明确列出的出版与发布日期均为2017年3月16日。上述具名样本关系不能直接转为未知茶样的产地、等级或安全认证,更不构成加工或香气提升方案。
资料来源:
[1] [不同茶类中挥发性萜类化合物的对映异构体](https://www.chinaagrisci.com/CN/10.3864/j.issn.0578-1752.2017.06.01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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